比利亚:22岁没够巴萨的实力,谁能想到我当年爱焊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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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巴萨球星比利亚在接受《每日体育报》专访时,聊起了早年经历、足球生涯的关键节点,还有一段旁人未必知晓的小爱好——他说,22岁那年的自己还没具备为巴萨效力的实力,甚至当年特别喜欢捣鼓焊接。

  我在图伊利亚的小村庄一直住到21岁,性格里的根早就扎在了那里。那日子太舒服了,整天在街上疯跑,没大人跟着也没人拦着,哪像现在的孩子,就算在纽约、马德里、巴塞罗那这种大城市,也很难体会到那种撒野的自由。我两个姐妹总说,小时候父亲花在我身上的时间,全是从她们那儿挤出来的,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份亏欠,也早就懂了责任感的分量。那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踢职业球,但训练场上永远卯着劲——家人为支持我付出太多,我不能辜负。

  现在回头看,我职业生涯的一大优势是心态够稳,不管遇上什么挫折都能扛过去,总觉得事情会往好的方向走。这都是父母教我的,可他们从来没跟我说过“你要坚强”这种话,他们自己的样子就是最好的榜样。说起来,我小时候摔断过股骨,才四岁。我爸是矿工,在矿上出过好几次事故,我妈每天在家等他,明知道他可能出事——这种事真的发生过,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命。他们是怎么克服恐惧的?现在想想,那是我性格里最硬的部分的来源。小时候没多想,可后来才明白:连我爸都能扛过矿难的恐惧,我怎么会怕罚丢一粒点球?

  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有射门天赋,尤其是禁区前那几米,总能把球送进球门。可我身体发育偏晚,其他方面还没跟上。那会儿我不在希洪也不在奥维耶多,效力于朗格里奥俱乐部,那段经历特别棒,但我能感觉到,还没和最顶尖的球员同场,也没收到国字号征召。到青年队时,身体发育终于跟上了,希洪竞技签下了我——那一刻我才确定,自己能跻身职业足球的顶尖行列。

  这件事没什么好骄傲的,可我当年真不是个好学生。预感到高中和大学的课程太难,我报了一门《制冷与暖通》的专科,不知道这专业现在还有没有。第一年学得还算凑合,第二年要去企业实习,可我每天上午已经要跟着希洪竞技B队训练,只好跟母亲说想退学,全力闯职业足球。我妈是家里最难说服的,最后我们达成约定:要是两三年内没踢出来,我就回去读完专业拿证书。

  说起来,我当年学的东西里就有焊接,那玩意儿我挺喜欢,现在估计连焊枪开关都摸不利索了。这段经历真的挺有意思。

  我从中学就认识现在的妻子帕特里夏,孩子们的妈妈。我曾在希洪买了套公寓当投资,周末偶尔去那边,但一直住在父母家,图个舒心,也守着一贯的生活节奏。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搬去希洪,那边训练也近——我知道,可父母家的节奏帮我避开了一线队、开始被关注后的喧嚣。后来转会萨拉戈萨是巨大的改变,和帕特里夏一起生活,一开始挺难的,两个年轻人,很多下午就独自在这座城市里。我们互相扶持,这让我们比同龄人更早成熟。

  总有人问我,要是22岁就加盟巴萨会怎么样?可我那时候真没那个实力,就算去了也踢不上比赛。我为自己走的每一步都骄傲,效力过的每一家俱乐部都给了我独特的经历:希洪竞技是我一线队首秀的地方,那会儿俱乐部难得很;萨拉戈萨待我极好,两年像家;瓦伦西亚是我待得最久的;之后去巴萨,再到马竞,在马竞的一年也不错,现在还在那儿任职。

  那段在马竞的日子是我职业生涯最艰难的一段。从小我就想进国家队为国出战,可那段时间,为国踢球好像变成了一件有风险的事。我记得在穆尔西亚的一场比赛,现场球迷嘘声四起——也难怪,我们刚在北爱尔兰输了球。那段日子难熬,但留在国家队的我们,都从这段经历里学到了东西,算是宝贵的一课。不过我不希望任何人经历这些,儿时想象的国家队生涯,和当时的处境完全是两回事。当然,后来一切如愿了。

  我喜欢7号球衣,在瓦伦西亚穿的就是它,大女儿扎伊达也出生在7号。有意思的是,小时候我特别讨厌这个号码,那会儿球衣按位置分,拿到7号就代表你是右边锋,可我想当前锋。在瓦伦西亚选7号,只是因为只剩这个号码了;国家队也是,劳尔不再入选,总得有人接7号。我当时说“那我来吧”,谁能想到这件事后来会引发这么大反响?要是早知道,说不定我会把这烫手山芋推给别人,自己另选号码。

  我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,从来没因为带家人出门而觉得压抑。我很早就当爸爸了,在瓦伦西亚、巴萨期间,也带女儿们去迪士尼、巴黎迪士尼,全程都很从容——一来我不是梅西、C罗那种级别的球星,二来我享受人们过来友好交谈、表达支持,我也愿意回馈这份善意,哪怕正陪着家人。不过刚到纽约的时候确实有点冲击,大女儿跟我说:“爸爸,学校同学都不认识你。”她早已习惯作为球星的女儿,被人索要合影、球衣……纽约确实更安宁,但我从来没不堪其扰。

  我想在职业生涯最后几年,去别的国家汲取养分,从另一个维度看待足球,也让家人开阔眼界。对孩子们来说,这是非常珍贵的人生体验,现在看着他们,我觉得他们比没经历过这些的孩子准备得更充分。人很容易以为本国的生活就是唯一的样子,可走出去才发现,生活里还有别的处事方式。选择去日本风险更大,当时我36岁,已经在考虑回国退役,但想到纽约带给我们的心态改变,我就想:要是去感受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化,会是什么样子?就是这个念头让我动身,为我自己,为妻子,为孩子们,也为父母——他们会过来看我们,想想看,我爸从来没想过,自己能亲眼见识日本……

  大概退役前三年,我和纽约城签了三年合同,之后续约,当时以为这就是终点。我开始规划未来,喜欢待在足球圈子里,青少年足球学院这个方向特别吸引我,希望帮孩子们实现我当年拥有的梦想。也就是在那时候,我们创办了如今的DV7青训学院,我开始安排每日投入的时间——我一直是那种全身心投入足球的球员,24小时心系足球,一刻不停。

  最后两年,心理上非常煎熬,伤病不断,接连不断的小伤,一个接一个。我意识到不想再继续承受这种痛苦,身体也在告诉我,是时候回家了。转型算不上完美,但和那些退役过程坎坷的队友聊过之后,我觉得自己还算平稳。我们在外漂泊五年半,那段探索异国生活的旅程已经圆满,我是主动选择退役的,不是在球场上痛苦告别,几乎没挣扎。

  回到马德里后,我立刻安排运动,填满上午的时间——球员时代,上午的日程全由足球安排,不用自己规划。我几乎什么运动都玩:板式网球、跑步、游泳,唯独不碰足球和自行车,骑车摔过,锁骨骨折,留下心理阴影。

  踢得多就容易受伤,偶尔参加传奇球星友谊赛,仅此而已,少量踢几场解解馋,每次踢完肌肉酸痛三四天。我热爱运动,但不想受伤,这也是我选择退役的原因。

  偶尔会想,去现场看比赛的时候,多想上场奔跑,但随即想起最后两年的痛苦,念头就消散了。或者参加传奇赛的时候,要是能重来,我依然会选择成为足球运动员,但总的来说,谈不上持续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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